榜首二八章 赤媚白羽

杨宁看到净废话声刚落,不少僧众脸色微变,就是自己身边的真明小和尚,身子也是一震,好像这些人都知道对方来头。白云岛他并未传闻,可是东齐他却知道。东齐是北汉与南楚之间的小国,生于缝隙之中,国小人稀,但具有一支强壮的水军,南楚太子听说就是前往参与东齐立储大殿,皇帝驾崩,太子却耽误在外。忽听得一身清鸣,便见到从殿外飞进一物,色彩斑斓,形似孔雀,却比孔雀又要小上许多,入殿之后,众僧纷繁昂首,那彩鸟在殿内回旋扭转一周,却是落在一根横梁上,俯视大殿,颇有气势。就见从殿外首先走进一人来,却是一身官服,这以后却又跟着数人,杨宁只见其间两人非常的显眼。一人白衣如雪,一干二净,身材修长,不过三十岁上下年岁,漆黑长发用一根带子系住,垂在死后,样容清俊,双手环抱,左臂之下却是抱着一把长剑,面无表情,整个人给人一种出尘脱俗的感觉,仿若不食人间烟火。与他并肩而行的,却是一身红妆的女子,年岁也在三十岁上下,好像一团火焰般。这女子样貌极美,身形婀娜,前凸后翘,花枝招展,甚为妖艳,虽是入冬,可此女穿戴却较为清凉,红裙侧边开叉,走动之间,裙裾摇摆,洁白的粉腿若有若无,欺霜赛雪,更加上腰肢扭动,性感诱人。白衣男人容颜俊美,而红衣女子样容艳美,这一对组合不管哪一个人本就非常显眼,两人齐出,更是吸人眼球。有些僧众看到摇摆腰肢款步而入的红衣女,神态都变得不自在,有人低下头不敢多看,有人尽管看似目视前方,但眼角却仍是瞟向那红衣女。此女傲骨无双,放在任何地方都会让人垂涎,更何况大光亮寺终年难见女客,却也怪不得这帮和尚往她身上看。在两人死后,则是四名身穿麻衣的大汉,看他们行走步法,就知道不是泛泛之辈。走到殿内,领先那名官员现已停下脚步,向上座的净空和净能合十道:“两位大师,下官礼部侍郎苏洛,带同东齐白云岛主座下两位弟子前来拜寺,两位贵客是随东齐使团前来祭拜圣上,特意提出拜寺,期盼能得大师点拨,还请多多关照!”他言辞对大光亮寺众僧非常谦让,甚至在净空面前自称“下官”,堂堂礼部侍郎如此,杨宁大是惊奇,此刻却也理解,这大光亮寺在南楚国的位置显然是非同一般。红衣女扭动杨柳枝般的腰肢上前两步,面带笑容,鲜艳无双,娇声道:“白云岛主座下弟子赤丹媚,见过诸位大师!”她本就鲜艳无双,声响却又嗲的出水,嗲哩嗲气,说出来就宛如在你耳边轻语情话,不少人听到,便感觉身上一阵发酥,灵魂飘扬。杨宁也不由心头一荡,心想这女性的姓名公然没有取错,那个“媚”字,还真是恰如其分。她尽管声响妖艳,却像天然生成如此,并非造作,不过正因如此,更是让人心神悸动。白衣男人声响没有半丝爱情,严寒的好像一块石头:“东海白羽鹤!”杨宁听他口气,倒和自己手下的赵无伤有些相仿,都是惜字如金,不过论起气势,赵无伤天然不行与白羽鹤混为一谈。“久闻白云岛主是为东齐国师,却居于东海白云岛,闲散安逸,不问世事,恬淡尘世。”净空声响慈和:“贫僧虽久仰白云岛主之名,但却一直没有机缘一见,今天能得见岛主座下两大弟子,也算幸甚!”抬手道:“上座!”便见有根柢送上蒲团,摆放在地上。礼部侍郎苏洛抬手向白云鹤二人道:“几位请坐!”白云鹤好像一根柱子相同静静站立,并不说话,更不动弹,苏洛有些为难,却是赤丹媚妩媚笑道:“苏大人,我师兄就是睡觉也这般,不必对他谦让。”上前双腿跪坐在一张蒲团上,她娇躯笔挺,酥胸茁挺。“两位施主远道而来,却不知有何贵干?”净能见殿内不少弟子盯着赤丹媚看,眼也不移,并且不在少数,心下恼怒,大光亮寺弟子素日里精研梵学,寺规威严,但此番很多和尚盯着赤丹媚,少不得要折损大光亮寺的名誉与威严,心下对妖艳入骨的赤丹媚便颇有些恶感,声响也颇有些生冷。赤丹媚笑靥如花,嗲声道:“这次奉家师之命,随东齐使团前来贵国,有两桩工作要做。榜首桩天然是祭拜贵国的皇帝,另一桩工作,却是完成家师二十多年前的夙愿。”她声响娇嗲,荡人心魄。这女子风情魅惑,但细皮粉肉,跪坐地上,两条洁白玉腿便即显露出不少雪润肌肤来,红白相间,红如烈火,白若冬雪,身子性感惹火,婀娜火辣,乍一看去倒像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少女一般,有着少女的容颜,却又有着老练女性的风味。“哦?”净空合十道:“二十年前的夙愿?莫非白云岛主的夙愿与我大光亮寺有关连?”赤丹媚笑道:“大师的年岁,应该知道二十年前发生在贵寺的一桩往事。”“还请赤施主指导!”“二十三年前,家师翻山越岭,赶来贵寺。”赤丹媚道:“大光亮寺是当今榜首寺,更是南楚皇家寺院,高手如云,家师对贵寺非常敬慕,化名拜山,期望可以在贵寺求缘,却被贵寺所拒。”众僧俱都轻轻变色,净能失声道:“你是说,二十多年前,白云岛主居然来过鄙寺?这…..这怎么可能?”赤丹媚娇声道:“家师当年化名吴动,不知大师可还记得?”“吴动?”净空微一沉吟,并无说话,净能本就对赤丹媚没有什么好感,此刻见她一脸风流,更是恶感,冷笑道:“白云岛主已然要入寺,何不光亮正大,为何要化名而入?想进山入寺成为大光亮寺弟子的人,不可胜数,我大光亮寺择徒甚严,可不是谁都有资历入门的。”白羽鹤此刻却是微闭着眼睛,抱着长剑,八风不动,就好像睡着了一般。杨宁此刻却只能从侧后方看到白羽鹤,见他一直抱着长剑,心想这家伙只怕是个剑客,看那一副高冷容貌,剑术应该也不差。他此刻却也知道,那白云岛主却是东齐国的国师。从侧后方看赤丹媚,发现这般看过去,赤丹媚的身形倒像个葫芦,腰直纤细,线条向下却向两头扩张,构成滚圆的臀部线条,由于是跪坐在地,那红裙被丰满翘臀绷的紧直,浑圆臀部被紧紧裹在红裙之中,形状完美丰满。忽听净空道:“你说当年白云岛主化名…..吴动?”“看来大师是记起来了。”赤丹媚腻声道:“大师可还记得当年是怎么回绝家师?”净空叹道:“据贫僧所知,那时候白云岛主没有居于白云岛,两位应该也不曾在白云岛主座下。”“不错,家师正式被贵寺回绝之后,回到东齐,登上了白云岛。”赤丹媚幽幽道:“家师当年要入山门,在紫金山下等了足足五天五夜,滴米未进,差点死在这儿,可是贵寺毫无悲天悯人……!”净能好像也想起来,看向净空,问道:“师兄,他们说的是当年那个……!”净空轻轻点头,道:“不错,正是那人,本来他就是白云岛主。”“哼,本来他就是白云岛主。”与净空的慨叹不同,净能口气带着不屑,看向赤丹媚,冷声道:“当年白云岛主化名来拜,居然指名要拜在家师门下…..,家师那时候正是大光亮寺掌管,他还要求家师教授他大光亮寺的《光亮真经》,当真是想入非非。”一脸冷峻:“《光亮真经》乃是大光亮寺镇寺之宝,只需历代掌管方能修习,连咱们都不得见过,一个外人直接就要教授《光亮真经》,莫非他是想要做大光亮寺的掌管不成?”赤丹媚不骄不躁,也不气恼,依然是媚笑道:“可是家师当年容许过,只需贵寺教授《光亮真经》,定会让大光亮寺成为天下榜首宗派,你们没有承受条件,到现在大光亮寺也只能称霸一隅罢了。”杨宁听到这儿,理解了什么,心想看来这白云岛弟子前来,心存不善,应该是来一雪二十多前的仇恨。这白云岛主已然是东齐国师,现在天然欠好亲身出头,所以派了两大弟子前来。不过这大光亮寺已然是天下榜首寺,并且又是南楚皇家寺院,见识天然不浅,白云岛主派了两名弟子前来就想一雪前耻,颇有些旁若无人了。净空依然是淡定自如,合十道:“鄙寺并无称霸之心,亦没有想过什么成为天下榜首宗派。白云岛主之自愿,与我大光亮寺的自愿截然不同,难以相融。并且当年令师的要求较为过火,也不免会被回绝。”“家师在山下等了五天五夜,贵寺一直没有答复,所以家师只能在山下的石碑上留下了一句话。”赤丹媚笑道:“大师可还记得当年在石碑上的那句话是什么?”净空安静道:“终归!”赤丹媚吃吃娇笑道:“不错,终归,终会归来,这就是家师夙愿,咱们今天就是为了完成家师夙愿而来!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